中国书法艺术的审美标准、理论内涵、多元价值与创作路径探究

 

摘要

 

本文围绕中国书法艺术展开深入全面的研究，从多个维度对其进行剖析。在审美标准上，强调书法需具备精美、精心自然的章法、鲜明个性、良好形象和丰富变化性；在理论内涵方面，阐述了“字如其人/立品为先”“妙在得势”等理论精髓；深入探讨了书法艺术创作中的雅俗之辨，以黄庭坚书法为例分析其中的争议与判断标准；还揭示了书法艺术的养生功效，从传统认知与现代研究角度进行论证；最后结合启功的观点，探究书法创作的路径，强调人人可成书法家的理念及所需条件。旨在为书法爱好者、研究者及相关领域人士提供全面深入的参考，推动对中国书法艺术的深入理解与传承发展。

 

关键词

 

中国书法；审美标准；理论内涵；雅俗之辨；养生功效；创作路径

 

一、引言

 

中国书法艺术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瑰宝，承载着数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和民族精神内涵。它不仅是一种独特的书写艺术形式，更是一种文化传承、精神表达和审美追求的载体。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书法艺术形成了丰富多样的风格流派和审美标准，其理论内涵也不断丰富和深化。同时，书法艺术在人们的生活中发挥着多方面的作用，既具有艺术欣赏价值，又具备养生保健等实用功能。随着时代的发展，对于书法艺术的研究和探索也在不断拓展，深入探究中国书法艺术的各个方面，对于传承和弘扬这一古老而璀璨的艺术瑰宝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二、好书法的审美标准

 

2.1 精美：精准与精致的融合

 

各类优秀的艺术品都离不开精美这一特质，书法亦不例外。精美意味着精确、精准和精致，与粗糙绝对无缘。书法线条的精美程度直接影响着作品的整体质量。在古代书法中，线条的干净利落源自笔法的精准无误，其调锋动作、行笔过程以及转折时的调整，都清晰明确、恰到好处。古人在书写时，对每一个笔画的起笔、行笔和收笔都有着严格的规范和精湛的技巧，使得线条流畅自然、富有质感。而反观现代一些书法作品，线条痕迹往往是随意碰出来的，拐弯处缺乏精心设计，显得十分随意。在书法创作中，笔锋的运用至关重要，笔锋要裹束有力，不能松散。一旦笔锋散开，写出的线条就如同茅草一般杂乱无章，毫无美感可言。此外，字形的选择和塑造也需要高度的准确性。要强化造型能力，字形不可随意为之，因为这些字法定式是中华民族历经数千年审美打造的结果，其美感标准源于传统的审美规范和中华民族的审美共性，个性元素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只有遵循这些审美规律，才能创作出具有精美特质的书法作品。

 

2.2 精心而自然的章法布局

 

书法的章法布局需要精心安排，同时又要呈现出自然的状态，做到有秩序、不杂乱、不碰撞。一幅好的书法作品，应该能够让人看出作者在创作过程中的精心构思，但又不能显得过于刻意。书法的法度要求作者在创作时边写边思考、边设计，通过不断的实践和积累，逐渐形成自己的创作经验。在书写过程中，后面的字要根据前面的字来决定，第二行的书写要参考第一行的情况，这样才能使整幅作品在布局上协调统一。作者必须认真对待每一个字、每一行字，只有自己认真创作，才能打动评委和观众。如果自己都不认真对待作品，又怎能期望评委和观众给予认真的评价呢？此外，书法作品要有明显的传承性，古人经典的元素在作品中应占据较大的比例，最好能达到七八成以上。因为越传统的艺术越注重传承，中国书法所蕴含的审美观念深深植根于中国人的血液之中，与西方的审美观念有着本质的区别。书法最忌讳的就是“俗”字，甜俗、恶俗、庸俗都应避免，即便是通俗也不符合书法艺术高雅的审美要求。以大草经典元素为例，其中包含点、直线、曲线、关节点等，这些元素的书写都有其特定的规范。例如草字头的两点，左点先竖后横，右点先横后竖，并且要与下面的横画保持适当的距离；又如“诗”字中“寺”字部分的曲线，其拐弯的方式和形象都要按照古人的规范来刻画，随意抡个圈是绝对不行的。一幅作品中所蕴含的古人经典元素的多少，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作品的书写高度。对于那些还不太理解书法规范的人来说，认真临习五年王铎的作品，往往能够将自己带入一个新的艺术高度。

 

2.3 个性：独特风格的彰显

 

在遵循传统审美规范和继承古人经典元素的基础上，书法作品还需要展现出一定的个性。作者要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追求，与古人的风格略有不同，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思想和风格，使作品具有独特的标识。风格是一种稳定的、长期坚持的表现方式和面貌，它能够让作品在众多书法作品中脱颖而出，被人们轻易辨别出来，这也是艺术得以生存和发展的前提。所谓“字如其人”，这里的“人”指的不是人的长相，而是人的内心、思想和性情。作者思想的高度直接影响着作品的品味和欣赏作品时所感受到的气息。只有当人的境界提升了，眼力才会随之提高。在书法创作中，性情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作品能否感人至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作者是否投入了真挚的情感。古人写字更多是出于实用目的，而如今人们写字主要是为了学习和欣赏书法艺术。风格特点与作者的思想性情密切相关，同时，书写内容也会对作者的情绪产生影响。在当今的书法创作中，要远离“展览体”。所谓“展览体”，如“五小一大”（小楷、褚遂良体小字楷书、小隶书、小章草、小魏碑、大对联，其中三四字联较多），这些作品往往是为了迎合展览而创作，缺乏独特的个性和艺术感染力。作者不应盲目跟风，迷失在展览的潮流中，而应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和创作个性。小字作品需要作者静下心来，精心打造，才能展现出其独特的魅力。

 

2.4 良好的形象塑造

 

在书法创作中，纸张的选择至关重要。纸张最重要的是好用，能够充分发挥作者的书写水平，应避免使用远离纸张特性的书写材料。书家要具备较强的适应能力和表现力，尝试使用各种不同的纸张，以便在不同的纸张上展现出不同的书写感觉，而不应局限于常用的一种笔、一种墨、一种纸。在形式上，书法作品如同人需要穿着盛装一样，要给人以良好的视觉感受。作品的篇幅不能太小，虽然小楷幅式不必过大，但要有足够的分量，因此字数也不能太少。在作品的制作过程中，不能过度追求形式上的花哨，例如将 6 尺纸拼 3 块、8 尺纸拼 4 块，或者横竖拼接过多等。颜色的运用也要讲究，要追求典雅的效果，不能过于艳丽，色彩不能繁杂，最好不要超过三种颜色，以两色为宜。作品的形象要符合《书谱》中所说的“五乖五合”。在章法构成方面，字的大小、行距字距都应有变化。即使是楷书，字的大小也不应完全一致；在草书作品中，最大的字往往是整幅作品的关键所在，是所谓的“字眼”，这个大字一定要写得精彩绝伦，如果写不好就不要将其写得过大，否则很容易暴露出问题。

 

2.5 丰富的变化性

 

古人最初对文字的书写主要是为了实用，方便阅读，随着时间的推移，字形逐渐形成了标准，进而产生了方块字。然而，远古的先民并没有方块字的概念，他们是因字成型。以甲骨文为例，其字形都是自然形成的，笔画多的字就写得大一些，笔画少的字就写得小一些，上下笔画多的字就写成纵向较长的形状，左右笔画多的字就写成横向较宽的形状，有些甲骨是什么形状，字形就随之变化。后来，为了满足实用的需求，人们将字写得大小一致，形成了方块字，到了唐代楷书，方块字的特点就更加明显了。如今的方块字在一定程度上属于美术字，这种规整的字形并非自然的造型。在书法创作中，我们要打破方块字的概念，回归字形的本真。晋楷和唐楷就存在明显的差异，晋人没有那么强烈的方块字观念，所以他们的字形写得更加灵活生动。楷书也应打破方块字的观念，只有这样，才能丰富书法艺术的表现语言，使线条的质感更加多样化。美术字的笔画往往过于相同，缺乏变化，例如仿宋字的一横后面都带有一个三角形，这种单一的笔画形式使得作品显得单调乏味，缺乏艺术创作的生机与活力。

 

三、中国书法理论的精髓

 

3.1 字如其人/立品为先

 

中国古代的书法理论十分强调人品在书法创作中的重要性，认为“书画清高，首重人品”。一个品节高尚的人，其笔墨之外自然会透露出一种正大光明的气概。正如清人松年在《颐园画论》中所说：“书画清高，首重人品，品节即优，不但人人重其笔墨，更钦仰其人。”清人王妤也指出：“立品之人，笔墨外自有一种正大光明之概。”张沅在《石涛画语录》中提到：“且其浩浩落落之怀，一皆寓于笔墨之际，所谓品高，韵自胜焉。”古人论书云：“一须人品高，二须师法古，是书之法，学者习之，故当熟其手，必先修诸德以熟之以身，德而熟之以身，书之于手，如是而为书焉。”这表明，学习书法的人，不仅要熟练掌握书写技巧，更要注重自身品德的修养，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创作出具有高雅韵味的书法作品。一个人的品德修养和思想境界会通过他的书法作品自然而然地展现出来，所以说“字如其人”，这里的“人”主要指的是人的品德和思想。

 

3.2 妙在得势：书法的动态生命之美

 

书法并非是静态的艺术形式，而是充满动态感的。宋代书法家黄庭坚在《山谷题跋》中说：“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这里的“不尽临摹”强调的是，古人学习书法不仅仅是单纯地模仿字形，而是要在静态的作品中观察和还原出古人书法的动感，体会其中的动感节奏并加以模仿，这样才能在自己下笔时得心应手。古人将这种隐藏在静态作品中的动称为“势”，而书法的关键就在于“得势”。康有为在《广艺舟双楫》中云：“古人论书，以势为先。”“势”是力量的动态趋向，是一点到另一点的趋向性和方向性，它包含力量未发之时产生的感觉以及力量发之后到结果过程中的感觉。中国人认为智慧的产生就蕴含在这两个时间段中，《中庸》中所说的“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其中“中”就是对内势的描述，“和”则是对外势的描述。“势”是在结果出现之前的过程动态，书法作品虽然是静态的展现，但它记录了书写动作的过程。因此，书法的学习目的是要学习其中的“动画原理”，即动态的书写过程和“势”的运用，而不是仅仅模仿作品的静态形式。欣赏书法作品时，也要欣赏其蕴含的动态之美。

 

“势”是中国美学的高频词汇，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经常使用“形势”“趋势”“势态”等词汇，描绘自然界时也有“山势”“水势”等说法。古人擅长取法自然，能够在静态的事物中观察出动态的趋向，进而进行判断。在艺术创作中，“势”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它表达了生机和生命力。通过观察事物的“势”，我们能够感受到其生命性，就如同观察树枝伸展之势，能感知到树木旺盛的生命力一样。古人作书作画，常常观石望月，取象自然，将自然中的生命力赋予抽象的艺术事物，从而形成文学意象，成为诗、书、画、印等艺术的创作源泉。汉代蔡邕在他的书法理论《九势》中说：“夫书肇于自然，自然既立，阴阳生矣，阴阳既生，形势出矣。藏头护尾，力在字中，下笔用力，肌肤之丽。故曰：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惟笔软则奇怪生焉。”这表明阴阳相生而出形势，生命的外化之形和内在活力的势是同时出现的。在艺术创作中，艺术符号本身并不天然具有生命，这就需要创作者取法自然，从自然中汲取生命力，进而产生新的“形”，实现“因势生形”。只有取法自然，才能使作品生动鲜活，否则就会显得矫揉造作、死板乏味。古代寺庙中的人物画像和雕像，虽然在装饰技法和色彩搭配上不如现代美术丰富，但它们的线条生动性和活泼性以及造型所蕴含的生命之规律，都让我们能够直观地感受到其中的动感和鲜活性，这正是取法自然之势的结果。秦代李斯在《论用笔》中说：“夫用笔之法，先急回，回疾下，如鹰望鹏逝，信之自然，不得重改。送脚，若游鱼得水，舞笔，如景山兴云。或卷或舒、乍轻乍重，善深思之，理当自见矣。”这段话通过很多比拟的方式，表达了行笔过程中“势”的感受，这些比拟都源于对自然的观察，既有感知层面的“势”，也有理性层面的“势”，最终是为了寻找其中蕴含的道理，这也是中国人悟道的一种方法。

 

四、书法艺术创作中的雅俗之辨——以黄庭坚书法为例

 

4.1 黄庭坚书法的“不平”之气与争议

 

黄庭坚和苏轼的书法作品在风格上独具特色，从用笔、结构到章法的处理上，都展现出一种“不平”之气。苏轼调侃黄庭坚的字是“死蛇挂树”，而黄庭坚直言苏轼的书法是“石压蛤蟆”。黄庭坚的字劲爽洒脱，笔画结构安排大胆，其风格“长枪大戟，雄奇傲岸”，这种独特的书法风貌得到了部分人的肯定，认为是好的书法追求；然而，也有一些人持相反观点，他们认为黄庭坚的“不平”、纵横之气是其俗书的表现，是早年“俗”的结果。按照常理，人们可能认为书法家的书法格调是从“俗”到“雅”的转化，是从低级形态向高级形态的发展，但这种理论存在严重缺陷。如果将“俗”“雅”视为书法家创作时的内在状态和气质表现，就偏离了“俗”“雅”原本的定义。从艺术论的角度来看，当代艺术理论认为艺术创作过程、作品诞生后的评价与鉴赏是有机结合的，共同构成了艺术作品的和谐统一体。

 

4.2 艺术鉴赏对作品内涵的挖掘

 

艺术鉴赏对于理解艺术作品的内涵至关重要。如果没有艺术鉴赏，很多艺术珍品背后所蕴含的深刻内容就难以被察觉。例如，柴可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欣赏者对第一乐章大管奏出的峻峭庄严音调的阐述，精准地揭示了其中蕴含的“厄运”“命运的力量”；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交响曲》）开头震撼人心的简洁音符，被柏辽兹形象化地描述为“受了折磨之后暴怒之下的奥赛罗的形象”，奥赛罗这一悲剧人物的命运与性格张力，生动地诠释了贝多芬作品中命运和反抗命运的主题。这表明艺术鉴赏本身具有一定的创作性质，对黄庭坚作品的艺术评价也发生在作品创作之后的欣赏阶段。

 

4.3 “雅俗”的判断与艺术创作、欣赏的关系

 

“雅”和“俗”并非由艺术创作主体单方面决定和判断，而是需要事后评价主体的评判。黄庭坚在《书草老杜诗后与黄斌老》《山谷题跋》卷七中提到自己学草书时“二十年抖擞俗气不脱”，这里的“俗”并非我们通常认为的作品“雅俗”意义上的“俗”，即便他认为是俗气的意思，其自身的判断也不能完全当真。在艺术作品的“创作——作品——欣赏”三个阶段中，如何进行欣赏界定是一个关键问题。19世纪的实证论艺术理论家圣佩韦认为应从创作者的生平经历入手，侧重研究艺术创作阶段，这与中国古代孟子的“知人论世”观点相似。考察黄庭坚的一生，他作为苏轼的弟子，仕途坎坷，长期的贬谪经历使他的作品流露出更多的“不平”之气，胸中的郁结通过笔画的纵横跌宕抒发出来，从而形成了“长枪大戟，雄奇傲岸”的独特风格。归根结底，艺术是表现的艺术，作品的成败不在于艺术家的人生体验、价值观念和情感特征的丰富程度，而在于其艺术表现手段和水平。能够运用高妙艺术手段表现自我的艺术家，其作品大概率是雅的，反之则是俗的。黄庭坚关于“雅俗”问题的讨论，揭示了在艺术创作中“雅俗”是一个能力问题，在艺术欣赏中则是一个表现和评价问题，这两个维度分别体现了艺术创作和欣赏中“雅俗”问题的客观性，也正因如此，黄庭坚才会感慨俗不可医，即便能“医”，也并非易事。

 

五、书法艺术的养生之道

5.1 生理机能的强化与改善

 

在书法创作过程中，书写者需调动身体多部位的肌肉协同工作。从手指对毛笔的精准控制，到手腕灵活地带动笔锋转换方向，再到手臂的伸展与收放，以及肩部的稳定支撑，整个书写过程是一场精细而协调的全身运动。长期坚持书法练习，能够有效锻炼手部的小肌肉群，增强手指的灵活性和力量，提高手部的精细动作控制能力。这对于预防和缓解手部肌肉萎缩、关节炎等疾病具有重要意义，尤其对于中老年人而言，能够保持手部的正常功能，提升生活自理能力。同时，正确的书写姿势要求书写者保持脊柱的自然挺直，放松肩部和腰部，这有助于纠正不良的身体姿态，预防脊柱侧弯、颈椎病和腰椎间盘突出等因姿势不当引起的疾病，维持身体骨骼和肌肉的健康状态。

 

书法练习还对呼吸系统有着积极的调节作用。书写时，要求书写者保持平稳、深沉且有节奏的呼吸。起笔时吸气，收笔时呼气，呼吸与笔画的节奏紧密配合。这种呼吸方式类似于传统的气功呼吸法，能够增加肺活量，提高呼吸效率，使身体获得更充足的氧气供应。同时，平稳的呼吸有助于放松身心，降低交感神经的兴奋性，使身体进入一种宁静、放松的状态，促进身体的新陈代谢，增强身体的免疫力和抵抗力。研究表明，长期坚持书法练习的人，其心肺功能和身体的耐力都有明显的提升，患心血管疾病和呼吸系统疾病的风险相对较低。

 

5.2 心理压力的释放与情绪调节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和高压力常常让人们处于焦虑、紧张和疲惫的状态。而书法练习为人们提供了一个逃离喧嚣、沉浸自我的空间。当人们专注于书法创作时，注意力会高度集中在笔墨之间，外界的纷扰和压力被暂时抛诸脑后。此时，大脑进入一种“心流”状态，书写者完全沉浸在创作的过程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感受到高度的愉悦和满足。这种专注和投入能够有效缓解焦虑和紧张情绪，让身心得到深度的放松和休息。

 

书法创作也是一种情感表达的方式。书写者可以通过笔墨将内心的情感和思绪尽情地抒发出来。无论是喜悦、悲伤、愤怒还是宁静，都可以在书法作品中找到对应的表达方式。通过书法创作，书写者能够将积压在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释放出来，实现情感的宣泄和疏导，从而达到心理的平衡和稳定。例如，当人们心情烦躁时，通过书写一些舒缓、平和的字体，能够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当人们心情低落时，书写一些激昂、有力的字体，能够激发内心的力量，提升自信心和积极情绪。

 

5.3 专注力与记忆力的提升

 

书法是一门需要高度专注力的艺术。每一个笔画的起笔、行笔和收笔都需要书写者全神贯注，稍有疏忽就会影响整个作品的质量。在长期的书法练习过程中，书写者的专注力得到了不断的锻炼和提高。随着专注力的提升，书写者在学习和工作中也能够更加集中精力，提高学习和工作效率，减少因注意力不集中而导致的错误和失误。

 

同时，书法练习还能够增强记忆力。在学习书法的过程中，书写者需要记忆大量的字帖、笔画、结构和章法等知识。通过反复的练习和记忆，书写者的大脑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记忆力也得到了显著的提升。此外，书法创作还需要书写者具备一定的创造力和想象力，这有助于激发大脑的潜能，提高大脑的思维能力和反应速度。

 

5.4 社交互动与情感交流的促进

 

书法艺术具有很强的社交属性，它为人们提供了一个交流和互动的平台。书法爱好者们可以通过参加书法社团、展览、比赛和交流活动等方式，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分享彼此的学习心得和创作经验。在这些活动中，人们可以互相学习、互相欣赏、互相鼓励，共同提高书法水平。这种基于共同兴趣的社交互动，能够让人们感受到归属感和认同感，增强社交能力和人际关系。

 

此外，书法作品也是一种情感交流的媒介。人们可以通过欣赏和评价他人的书法作品，了解他人的情感和思想，增进彼此之间的理解和信任。在家庭中，长辈可以通过教授晚辈书法，传承家族文化，增进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交流；在社区中，书法活动可以促进邻里之间的交流和互动，营造和谐的社区氛围。

 

5.5 精神世界的丰富与人生境界的提升

 

书法艺术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和哲学思想。学习书法的过程，也是一个了解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过程。通过学习书法，人们可以领略到古代文人墨客的智慧和风采，感受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源远流长。这有助于增强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审美情趣。

 

同时，书法艺术还能够引导人们追求内心的平静和精神的富足。在书法创作中，书写者需要不断地探索和追求艺术的真谛，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艺术修养和人生境界。这种对艺术的追求和探索，能够让人们的精神世界得到丰富和升华，使人们在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和困难时，能够保持乐观、豁达的心态，追求更高的人生价值和意义。

 

综上所述，书法艺术具有丰富的养生功效，它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调节情绪，还能够提升专注力、促进社交互动、丰富精神世界。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中，我们应该积极地学习和传承书法艺术，让书法艺术成为我们追求健康、幸福生活的重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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